寧楚楚一臉的楚楚可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這麽個病美人梨花帶雨,也該心軟了。
柯以琛回想著寧楚楚之前的問題,沉默不語。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寧楚楚的黑曆史,不會再輕易被她欺騙。
寧楚楚看不出他是否有所觸動,不禁在心中破口大罵,原主造的孽,憑什麽我倒黴?!
可事已至此,她想著那日在大廳中,柯以琛眸中的癡戀與偏執,隻能賭一把:“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是我年少無知,看錯了人,但我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
認錯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寧楚楚為了好感度,可謂是越挫越勇。
柯以琛忽的抬眼,難以置信的盯著她,一雙黑眸深邃的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他逼近了幾分,想要將她的表情看的更清楚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能聽到。
寧楚楚跟著眨了眨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繼續認錯:“以琛,你能原諒我麽?”
她大著膽子,用了這個相對而言,更為親昵的稱呼。
柯以琛直視著她,這一次,他隻看到了一雙淚眼,心裏登時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我隻要你少操心不相幹的事就好。”說完,他像是怕自己會反悔似的,繃著冷臉,頭也不回的走了,扔下寧楚楚一個病人,獨自在病房裏待著。
寧楚楚一點也沒覺得委屈,確認他這次不會再去而複返後,更是鬆了口氣。
要是被柯以琛盯著養病,她覺得自己別說完成任務了,不出三天,就會心絞痛而死。
要不是她吸取上一次失敗的教訓,為了不被看出端倪,特意先拿出了前生演戲時的看家本領——一秒落淚,這次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柯以琛這個人,多疑、敏感還精分,伴他如伴虎。
寧楚楚仰躺在病**,又開始呼喚係統:“總不能除了懲罰我,什麽用場都派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