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的給兩人介紹。
“南方昱是我國出了名的心髒和腦科方麵專家,在兩個方麵都有很高的建樹,不過據說他前幾年出國後就沒再回來,楊先生可以試著找一找他。”
說完後,醫生看了眼從急救室裏推出來的老夫人,低低的歎了口氣。
“楊先生,你要盡快,我隻能維持老夫人這般狀況不出十天,要是十天內南方醫生不能來動手術,恐怕……”
他沒接著說下去,但楊衛和蘇以眠都聽懂了。
他們隻有十天請來南方昱的時間,超過十天,恐怕就是南方昱來了也回天乏術,隻能給老夫人辦後事。
送走醫生後,楊衛將老夫人安頓在病房裏,看著她那蒼白的麵容,楊衛沒心情再去顧忌其他,趴在病**痛哭出聲。
蘇以眠有些不忍心看這一幕,悄悄地退出病房。
直到走出好遠,她耳邊還回**著楊衛那歇斯底裏的哭聲,經久不散。
蘇以眠一路走到了停車場。
抬眼看著頭頂燦爛明媚的陽光,再看看過往的行人,她恍惚中竟然有種頭暈目眩的錯覺,讓她下意識的扶住了欄杆。
同一片陽光下,卻上演著那麽多悲歡離合。
她頭暈的更厲害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身形都跟著站不穩,她怕摔倒,立刻蹲下.身體,讓自己緩一緩。
全身的重量瞬間壓在了腳上,腳跟傳來穿高跟鞋獨有的尖銳的痛。
就在她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道低沉熟悉的聲音響起:“眠眠,沒事吧?”
一隻大手扶住了她,將她輕輕拉起來,她眼前黑的厲害,隻能軟軟的跌在他身上,靠著他支撐全身重量。
嗅到他身上獨有的淡淡的龍涎香味道,蘇以眠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沒什麽,就是剛剛從醫院出來,感到頭暈。”
“我帶你去看看。”
他說完,不由分說的將蘇以眠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