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明和蘇以眠站在了病房門口。
楊衛還在裏麵,但比起剛剛蘇以眠離開的時候,他的哭聲已經小了很多,隻是偶爾還有一兩聲抽噎。
他緊握著老夫人幹巴巴的手,因為太過用力,那幹癟的皮膚甚至刺破了他的掌心,帶來一股粗糙的痛感。
楊衛抹抹眼淚,低聲說道:“媽,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找最好的醫生,那南方昱不是出國了嗎,我去親自接他回來!”
蘇以眠剛好聽到這句話,微微眯起眼睛。
可下一秒,楊衛就趴在病**痛哭失聲:“可是南方昱發過話,不接任何人的手術,專心研究,媽,我該怎麽辦?”
“咚咚。”
病房門被敲響。
楊衛迅速放下老夫人的手,轉身看去,見是霍司明和蘇以眠到來,有些不自在的將眼淚抹幹淨,連忙起身。
“抱歉,蘇副總,霍先生,我剛才有些失態,還請你們不要介意。”
“這沒什麽。”
蘇以眠擺擺手,將剛才隨手買的些禮品放到一邊,輕聲說道:“我來醫院拿藥,聽說老夫人不好了,過來看看。”
“多謝蘇副總。”
楊衛將兩人帶到病床前。
看著安靜躺在那裏,麵色灰白的老夫人,蘇以眠心中不由得有些惻隱。
病痛折磨人啊!
她還記得在之前餐廳裏見到老夫人的時候,老夫人中氣十足,拿著拐杖敲打楊衛都格外有力,沒想到轉眼就成了這樣。
再看看楊衛那紅腫的眼睛,像是哭爛了的桃子,蘇以眠輕歎了口氣。
“楊董事,聽說老夫人要進行搭橋手術,怎麽還不準備呢?”
提到手術,楊衛慘淡一笑。
他母親病重這件事沒刻意隱瞞,公司上下都知道,蘇以眠能聽說也不奇怪。
“醫生說我母親身體情況不好,心髒病變已經影響了周圍的器官,若是要準備手術,他沒有能力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