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明將蘇以眠接到了家中。
自從那次過生日後,兩人就再沒同床睡過,可這次進門,霍司明卻驟然將她按在牆上,伸手捏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眸看向他,呼吸愈發急促,臉紅的像是要發燒一般,試探著想將他的手給推開。
“那什麽,我先去洗個澡。”
“好。”
霍司明一口答應,薄唇吻上她的額頭:“我在臥室裏等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什麽?
蘇以眠咽了口口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飛一般的向著浴室跑去,那模樣,就像是背後有狗在追。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霍司明眸底掠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真是個不經撩撥的小丫頭啊。
但想到剛才在醫院蘇以眠和楊衛滿是底氣拍著胸膛保證過的話,他的眼神又冷了下來,輕哼一聲。
有些人的手恐怕也伸到了國外,無妨,他將那些人的爪子砍斷就是。
米國,唐街。
南方昱結束了學術會討論,匆忙帶著文獻回到住處,剛進門,就見一道穿著西裝的身影,正坐在他的沙發上。
見他進門,男人站起身,臉上露出流裏流氣的笑容。
“喲,總算等到南方醫生了,不容易啊。”
“你是誰?”
南方昱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手已經摸向了口袋。
身在米國,他的出色引起了各界的注意,三年前給米國總統做的那場手術讓他成為米國上流社會的座上賓。
可與此同時,他也成了米國很多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
在米國有個傳聞,就是若有了南方昱,就能多一條命!
很多人不能刺殺那些高位者,就將目光放在了他身上,在米國這三年,他收到的暗殺已經數不勝數。
但現在,是他第一次麵臨東方國人的殺手。
見南方昱麵色戒備,男人擺擺手,笑道:“南方醫生,別緊張,我不一定非要你的命不可,我們都是東方人,該先禮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