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許舒嫿再傻,也知道她和顧明霽之間的確是出現問題了。
遲歡替許舒嫿打抱不平,還想要去追陳思明,許舒嫿攔住了她。
“沒用了,我覺得問不出什麽了。”她說著歎了一口氣,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陳思明已經偏西,天色暗了下去。
顧家的司機到底沒來接許舒嫿,她心裏別提有多委屈。
遲歡陪著她一直到路燈亮起來,也是她該回學校的時候。
作為好閨蜜,遲歡打心裏覺得不能把許舒嫿一個人丟下。思索了許久,她對許舒嫿說道:“小嫿,我今晚請個假,先陪你住外麵了。”
許舒嫿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心裏不踏實,就是想見見顧先生。”
“我沒談過戀愛,我也不知道你們都怎麽想的。要是我,哼,有人敢讓我受著委屈,我說走就走。”
遲歡說著拿起包,把許舒嫿撈了起來,“想那麽多沒用的,不要男人了,這不是還有我呢。”
她打心裏感謝遲歡的陪伴,然而還是放不下陳思明的話。
出了餐廳,遲歡拉著她就要去找酒店,許舒嫿鬆開了她的手,站在了原地。
“我自己打車回去。”她說。
遲歡錯愕看著意誌無比堅定的許舒嫿,“你不要這麽卑微啊,他不找你你就不要理他嘛。”
“這不是卑微。”
許舒嫿說著,走到站牌前,“如果一直把矛盾放著,矛盾是不會自己解決的。顧先生不理我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得問清楚,心裏也好受一點。”
遲歡拿她沒辦法,隻好放棄了陪她的念頭,目送許舒嫿坐上公交。
一路上她都在在設想無數可能,終於下了車,又徒步走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了顧家別墅大門前。
往日的大門都是大開著等待她的,但現在大門卻死死閉著。
許舒嫿走過去敲了敲門,等了許久,都沒有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