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嫿拉住了顧明霽的手,“你在說什麽,我沒有騙你,從來都沒有過。”
顧明霽撇開了許舒嫿,許舒嫿重心不穩,摔倒了後麵,頭重重磕在茶幾上。
雖然不甚清醒,顧明霽還是下意識抱住了許舒嫿,“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許舒嫿眼淚花往外冒,“有事,我有事,都怪你。”
“怪我。”顧明霽沒有推諉。
“那我現在算不算傷員?”許舒嫿趁機追問。
顧明霽扯了扯嘴角,“算。”
“那你能好好聽傷員說話嗎?”
顧明霽沉默了,似乎不知道再該說什麽。
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空當,許舒嫿定了定神,把自己的所有想法全盤托出。
“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但是我不想這個樣子,你能理解嗎?”
顧明霽抬起頭看著許舒嫿,忽然一把打開了她的手,冷笑了一聲。
他原本已經有些迷醉,聽到許舒嫿的聲音之後,忽然清醒了過來似的。
許舒嫿滿眼委屈,但顧明霽絲毫不理會她的反應,“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心裏沒數嗎?”
這一刻,許舒嫿已經可以肯定他們之間是產生什麽誤會了。
她找到了廚房的位置,憑自己的感覺和經驗開始做醒酒湯。
雖然不知有沒有用,但許舒嫿還是想要試一試。
因為心緒不寧,許舒嫿這一次做醒酒湯的時候手感差了很多,沒有第一次那麽順利。
好不容易做好了,她自己先嚐了一口,味道簡直一言難盡。
她在心裏暗暗想,顧明霽這麽挑的人,要是吃到這種東西,大概會抓狂。
許舒嫿想到顧明霽齜牙咧嘴的樣子,忽然笑出了聲。
她下意識不打算再重新做了,就把這一碗她自己都難以下咽的東西端到了顧明霽的麵前。
顧明霽看了一眼,沒有動。
許舒嫿說道:“你把這湯喝了,清醒清醒。你想知道的,我不會有絲毫的保留,會全盤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