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嫿意識到自己失態，急忙住口。
顧老爺子看了許舒嫿一眼，那目光的轉變，又讓許舒嫿心驚膽戰。
他們兩個人朝著老爺子走了過去，許舒嫿開口說道：“伯父，早。”
“小嫿，你也早。”
雖然老爺子對許舒嫿的語氣向來是溫和的，但這一次更是柔和的讓人毛骨悚然。
三個人坐在一起，顧老爺子不停的抬頭打量著顧明霽。
因為昨晚沒睡好，今天的顧明霽看起來格外憔悴，尤其是黑眼圈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明顯。
每一次顧老爺子看顧明霽的時候，都要再回頭看一眼許舒嫿，眼裏充滿了心疼。
許舒嫿嚇得不敢說話，悶著頭吃東西。
顧明霽一直到許舒嫿吃完早飯，才對顧老爺子說：“我送他去上學。”
許舒嫿抬起頭，感激地看著顧明霽，急忙跟著站了起來。
挽著顧明霽的胳膊，許舒嫿一蹦一跳跟著走了出去。
等到他們兩個人剛剛開車離開，薑叔從旁邊走了出來，看了一眼他們離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顧老爺子，欲言又止。
“你看到了嗎？他那副樣子。”顧老爺子握著拳頭，極力讓自己的語氣平和。
“可能是少爺昨晚沒有睡好，你別往心裏去。”薑叔安慰道。
郭老爺子閉了閉眼睛，“你不用安慰，我什麽情況，我心裏清楚。恐怕……他真的有什麽隱疾。隻是可憐了小嫿那姑娘了。”
薑叔微微點頭，不敢說話。
顧老爺子向來是很其中顧明霽的，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年來發生的種種事情以及今日老爺子的推測，恐怕顧老爺子早就把重心放在顧明霽身上了。
就在薑叔以為顧老爺子已經放棄要離開的時候，老爺子忽然吸了一口氣，看著薑叔，“那就要勞煩薑叔了。”
薑叔頓了一下，雖然隱隱約約有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彎下了腰，“怎麽能讓您說勞煩，為您做事是我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