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霽的眼神越發的迷離，低頭看著許舒嫿，像要吃了她一般。
許舒嫿的臉紅的能滴出血，顧明霽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氣質，讓她無端血液噴薄。
許舒嫿坐在椅子上，手搭在雙膝，被顧明霽這樣看著總覺得無處安放。
顧明霽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低下頭，被汗水沾濕的額發掃過許舒嫿的鼻翼。
他身體在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
許舒嫿終於察覺到異常，試探地用手摸了摸顧明霽的臉頰。
白皙的臉也微微發燙，眼下泛紅。
“我終於知道顧老爺子和薑叔打的是什麽算盤了。”顧明霽的眼睛死死盯著許舒嫿，喘著粗氣。
許舒嫿咽了一口唾沫，“你要做什麽？”
“我想……”
顧明霽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生生把自己的想法壓製在心裏。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看起來很好吃？”
許舒嫿錯愕地看著顧明霽，“除了你這個變態，還有誰會這麽覺得。你快放開我！”
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察覺到發生的異樣了。
顧明霽對許舒嫿的尊重和保護，讓許舒嫿更加得寸進尺。
但是她忘記了，顧明霽也是男人也有自己的欲望。
“外麵的傳聞不是說……”
許舒嫿話到嘴邊，卻遲遲沒有說出口，她生怕這種話會對顧明霽造成傷害。
顧明霽沉默了，但依然沒有鬆手。
許舒嫿慶幸自己沒有說出來，鬆了一口氣。
即便被人下藥，但是顧明霽沒有行動的辦法，她也不會受到傷害。
“難受嗎？”
許舒嫿忽然抬起頭看著顧明霽，眼神明亮。
顧明霽錯愕了半晌，“你說什麽？”
許舒嫿低下頭，“我沒法和你感同身受，但是我知道一定很難受吧。”
在這個時候，這傻女人還在關心他的感受。
“你出去吧。”顧明霽鬆開了手，又在她被他捏紅的手腕上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