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麵對著這麽一張出人意料的麵孔,許舒嫿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識地回頭望向顧老爺子,卻見對方略帶些遺憾地看著她,眼神中有著她看不懂的惋惜。
許舒嫿不知所以,沒能得到幫助的她隻得再次轉過頭,有些畏懼地看著顧明霽。
她臉上的神色變化並沒能逃過顧明霽的眼睛。
果然,又是如此。
顧明霽自鼻腔裏冷冷輕嗤出聲,看向許舒嫿的目光也逐漸冷淡了下去。
不過因為一張皮相就對他避而遠之的女人,也沒資格得到顧家的承認。
“管家,把她送走吧。”
薄唇輕啟,顧明霽直接無視了許舒嫿強自鎮靜下來後伸出的手,淡淡地吩咐道。
相貌醜陋,脾氣古怪……許舒嫿的腦海中瞬間想起了關於顧明霽的那些傳言,心底的害怕再次席卷而來,甚至忘了和老爺子告辭,就如蒙大赦一般,跟著管家走出了顧家別墅內。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顧老爺子才惋惜地歎了口氣,看向顧明霽道。
“其實徐小姐不是那樣的人,隻是被嚇著了而已。”
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兒子對於這件事,是有些失望的。
“與我無關了。”
但顧明霽已然調整好了心緒,說完後,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抿緊了唇,轉身向書房走去。
顧老爺子搖了搖頭,還是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徐小姐,其實少爺隻是孤獨太久了。”
將許舒嫿送出山莊後,臨下車之際,管家忽然對她道。
她驀然一怔,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想起了顧明霽臉上那可怖的傷疤。
頂著這樣一張駭人的麵孔,縱然別人不敢當麵輕視,但背後,議論恐怕也永遠少不了的吧。
再次想起那些流言,許舒嫿不禁開始懷疑,這其中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高處不勝寒,如果自己就這樣把他丟下,他又再次隻剩下了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