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兀自覺得奇怪,左右看去的時候,卻見的一個身穿棗色袍子的老頭忽然在路中間,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籲——”楊誌慌忙勒住韁繩,叱道:“老者!你不想活了?何故攔住我的馬車?”
棗色袍子老頭幹笑一聲:“告訴你家主人,我家主人有請!”
“嘩啦——”車簾子一下打開,露出了李仁似笑非笑的臉來:“卻不知老先生的主人是那一位權貴?”
“並非權,也並非貴。”老者淡淡的瞟了一眼李仁,似乎是有些不屑:“我家主人姓李,今個兒才和大人見過。”
李仁嘴角翹起:“還請領路!”
棗色袍子老者道:“不用領路,就在那邊。”
老者伸手指了一個方向,李仁順著看了過去,街道的盡頭似乎是有一個池塘,池塘邊上有一輛很是不起眼的馬車,用白色的亞麻布作為簾子,遮在車窗和車簾的位置。
這樣的馬車確實不像是權貴乘坐的,看起來顯得還有些寒酸。
李仁微微點頭,下了馬車,示意楊誌就在這邊等著他,自己則快步穿過街道,來到了沒有車夫的馬車邊上,輕輕地敲了一下車架幹。
“上來說話。”渾厚卻又帶著一絲絲陰冷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
確實是李複圭的聲音。
李仁也不猶豫,掀開有些紮手的亞麻布,直接就進到了馬車裏。
“李大人從王府出來,有何感覺?”李複圭笑著問道,可笑容裏卻帶著針尖一樣的鋒芒,令人很是不舒服。
李仁道:“口渴,沒找到水喝,不知李大人這邊可有水喝?”
李複圭道:“有水喝,絕對是清涼解暑的古井水。”
“不知價值幾何?”李仁道。
李複圭不由得審視了一眼李仁:“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老夫與你直言,老夫想重新到西夏邊境領兵立功,需要不少錢財打點,我看上、你廣濟河邊上十個鋪子,若是肯劃歸到我名下,清涼解暑的古井水,自然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