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查清楚了,這不僅僅是有人故意在針對老爺,而是有人在想要把平章事大人蔡確拉下台。”綠江南,另外一間屬於武熏兒個人的辦公房間裏,吳用正一臉陰沉的向著武媚兒稟告消息。
武媚兒神色如常:“王府裏邊,那乳娘周氏,是何出身來曆?”
“尋常人家,她隻不過是得了某些人的暗示,方才會如此猖狂的。
根據我們在宮裏的線,傳出來的消息說,蘇軾蘇大人在朝議中發怒,大聲斥責區區一個王爺,有何等本事,可在宮中行儀仗隊,作天子之舉?
遂寧郡王所有隨行人員都被杖責三十,便是那周氏,也受了不少懲罰。”
武媚兒依舊麵無表情:“這是太後故意指使的吧?不然在宮中行王者儀仗隊,可是僭越,要斬落王爵的。”
“夫人慧眼。”吳用看了看桌子上的茶盅,忍不住低聲道:“依照我看,官場汙濁不堪,老爺這身財富,隻怕十輩人也花不光的,又何必進入官場呢?”
武媚兒沉默了片刻,似有些不悅:“掌櫃的意思是讓老爺辭官?”
“不錯。”吳用點頭道:“老爺若是辭官,那自然就與官場所有的一切都無關了,誰還能無緣無故來汙蔑我大宋百姓不成?”
“不說這個。”武媚兒擺了擺手:“我要的東西,你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吳用道:“遂寧郡王的作息時間很規律,嗯,或者說是他的那一位乳娘周氏的作息時間很規律,幾乎每天傍晚乳娘都要出王府一次,三歲的小孩子,當然是很黏著乳娘的。
所以遂寧郡王也會跟著周氏外出,等到周氏回來的時候,差不多是戌時二刻。”
說完,吳用又忍不住低聲問道:“夫人是打算去給周氏送些錢財,打通關係?”
武媚兒點頭:“不然你以為,我爹在宮中的關係是怎麽來的?京官貪汙成風,那周氏氣焰囂張,咄咄逼人;可我們又有什麽辦法?除了送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