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消受的,不僅隻有美人恩,醜女恩才是最難消瘦的。
程朱理學大行於世的年代,婦人以貞潔為天字招牌掛於頭頂;然程朱理學未曾大行於世的時候,當然不會有那麽多的講究,更不會說什麽男女授受不親這樣的話。
尤其是北宋末年,靖康之變後,皇室公主嬪妃,全部淪為金人玩物,地位於娼、妓無差。
那時候便是鼓吹存天理滅人欲最厲害的道學家,也不敢站出來說那些在金人胯、下苟活的皇室婦人不存風骨。
自然,李仁來到的這個時代,風氣也同樣開放。
遠看是豐滿國度,近看則是豐滿過分的宮娥,居然拉著李仁的手還是噓寒問暖起來,並且難得的給李仁領路,直接來到了書房。
後邊懷抱著兩個小匣子的楊誌一臉緋紅,想到主母的天仙之姿,還有那李姑娘的傾城之容顏,卻也未曾於主公如此親昵過,難不成……主公就喜歡這種類型的?
有錢人的口味果真與大眾不一般?
李複圭正在書房中看一卷大宋地理誌,看的正好是縱橫數千裏的橫山一代,大大小小的山名,宋軍駐紮的地方,標注的都非常明晰。
比如說某一處孤山口,駐五千軍,牛頭關駐兩千軍這樣的字樣,卻不知為何,看到這些字樣以後,李複圭忽然歎了一口氣,表情不是失落而是帶著一絲絕望的感覺。
到了書房外的月亮門邊上,李仁總算是把自己的手從豐滿過分的宮娥手裏抽了出來,轉手從楊誌手中接過兩個一大一小的匣子,故作滿臉不舍的對這那豐滿過分的宮娥柔聲道:
“勞煩姐姐弄些許茶水果品來,我需要整理一下王府藏書的目錄,雖不說一日之功可完成,但每日下值後,都需要整理一二才是。”
“這嘴巴甜的!”豐滿過分羞澀一笑,似乎是想踩著小碎步嚶嚶嚶跑開,可或是有自知之明,明了自己這等身形的夫人,實在是沒法踩著小碎步嚶嚶嚶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