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確府邸,蔡涓正在向著這位權傾朝野的新黨領袖,訴說在李府中發生的一切。
“這麽說,他是故意表現出來很粗俗,胸無城府的模樣?”蔡確整理了一下衣擺,話語有些不自然。
蔡涓點頭:“父親,他會不會是看出來,您故意用它吸引舊黨人士的目光?”
“早就已經看出來了。”蔡確點頭:“這個人很機靈,這次替為父擋了一次災,你說舉薦他做什麽官職何事?”
蔡涓不明白,問道:“父親,您位高權重,為什麽非要說是這從六品的小官為你擋了災禍?”
蔡確眼裏有些失望,卻還是解釋道:“太皇太後廢除免行錢、停止修繕東京城城防的時候,直接繞過了朝會,門下中樞沒有一個人聽到消息,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就算你覺得這個不危險,為父在朝廷之上,為官多年,虧得有王相公賞識,提拔我上高位。
可從太皇太後廢除免行錢以後,我一手提拔上來的那些官員,被貶了多少?
為父甚至聽到風聲,太皇太後要下詔召回被貶洛陽多年的司馬光!
如果不是李仁這邊出了事,遂寧王遇刺身亡,恐怕你我父子現在早就已經惶惶不可終日了。”
蔡涓額頭上冷汗直流:“司馬光……他有那麽可怕嗎?”
“不可怕。”蔡確說的很冷靜,蔡涓正要鬆氣,卻聽到蔡確補充了一句話:“他致命!”
蔡涓冷汗流的更厲害,蔡確卻已經轉過頭,看向了院落中的花草:“說說看,把他提拔到那一個位置更合適?”
蔡涓明白,自己已經領悟錯了很多意思,如果這一次在說錯的話,那恐怕……
他斟酌了片刻,心中想著朝廷上的這些官職,可想了一遍以後,卻發現什麽都不合適李仁,或者說他壓根就不知道那一個官職更加適合李仁,最後急得是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