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城的物資還是很匱乏,我們昨天預計花光十萬兩銀子,全部用來購買肉食,結果敲開人家的門,去購買陳年臘肉的事情都做出來,還是沒有花光十萬兩銀子。”楊誌人在馬背上,有些鬱悶的對著李仁抱怨起來。
李仁看著左右兩列行走的大軍,一眼看不到頭,一眼看不到尾,人人麵上都帶著一塊四方形的布,遮住口鼻,把灰塵遮擋在口鼻外。
“那是次要的。”李仁扯了下馬韁繩:“熏兒呢?昨天晚上就她喝的酒最多。”
他當然清楚為什麽花不光十萬兩銀子,眼下這片漢人千千萬萬年居住的大地上,還沒有出現大規模的養殖場,幾乎都是小戶散養家禽,一下子那裏拿得出那麽多的肉食來?
楊誌抬手朝著後方指了一下:“在那馬車上,聽說昨天晚上李姑娘來了,二姑娘喝的太多,王姑娘正在馬車裏照看她。”
李仁微微頷首,策馬朝著大軍前列奔走了過去,足足跑了兩刻鍾,方才看到前列人在馬背上,此刻正是意氣風發的沈括。
沈括見李仁來到,便趕緊勒住韁繩,翻身下馬,拱手拜道:“將軍!”
李仁微微頷首:“沈將軍無需多禮,你對於我大宋地理最是熟悉,有你帶路,自然萬事無憂,本將給你的宋江和秦明兩人可堪一用?”
沈括在宋神宗朝的時候,曾經奉旨編寫過天下郡縣圖,對於大宋地理誌的熟悉程度,絕對不弱於後世的高德地圖。
隻是他宦海浮沉,曾經也算是鎮守邊關的封疆大吏,現而今成為了李仁五品將軍頭銜的親軍統領。
人生之際遇變化,當真是不可捉摸。
“堪用!”沈括有些興奮,翻身上了馬背,領著李仁往前邊走,這邊有條三丈多的河流,不寬不窄,但河水還比較深。
“宋江和秦明兩人,領著五百鄉軍走在最前,遇水搭橋,遇山開路,本來按照進度,我們五萬人通過,需要搭建至少三四座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