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打戰,繳獲的所有東西,都要上繳。
上戰場那就是為朝廷拚命,可這個時代並沒有什麽愛國主義教育,人們的思想普遍處在蒙昧狀態。
這道軍令下達以後,許多人的觀念都發生了改變,上戰場等於掙錢等於為自己拚命。
以前呢,上戰場等於賣命等於送死。
可就是這麽點細微的變化,卻讓人的觀念完全發生了轉變。
“人,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利己動物,隻有利益的趨勢,才是最永恒的動力。”馬車中,李師師斜靠在軟塌上,像是有意在武熏兒麵前展露自己的本錢。
那小娘看得越是咬牙切齒,她就越是得意。
“無利不起早!”武熏兒咬牙切齒:“我就不應該喝那麽多的酒,要是我盯著,你怎麽可能來到了軍營?”
“小妹妹,你又錯了。”李師師搖頭:“今個兒,我起的不早,相反我昨天睡得很早,我要來這裏,不是你能阻止的了得,正如你所說的,我來這裏當然是為了謀利!”
“搔婆娘,別對著我發搔,有本事出去呀!”武熏兒氣的差點跳出馬車。
李師師掀開車簾子,看了一眼如同長龍的行軍隊伍,她估測了一下,隻怕這五萬大軍的行軍縱深度,都已經達到了五六裏,甚至十多裏都是有可能的。
“火辣辣的太陽,可會灼壞了人家的肌膚呢?”
“我要吐了!你在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拔劍殺了你!”武熏兒呲牙咧嘴,卻引得李師師一陣得意大笑。
“好了,不戲弄你了,這乖巧玲瓏的小人兒,怎麽動不動就要喊打喊殺呢?”
武熏兒隻好閉緊雙目,恨不得耳朵就此聾掉:“我若不是酒喝的太多,現在頭疼的厲害,我就是腿斷了,也要出去騎馬。”
“那試試這個!”一顆散發著香氣的藥丸遞到了武熏兒嘴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