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歌越想越覺得心裏難受,她上前不客氣的戳了戳正冷沉著臉的男人,“喂,顧紹白。我不跟你鬧脾氣了,顧諾安這個伴娘我給她當還不行嗎?”她覺得自己也真夠窩囊的。
顧紹白淡睨了她一眼,“不用了。”既然那個叫葉希的已經來了,伴娘就不需要委屈許安歌來當,本來她就不情願。
許安歌當他不買賬,還在跟自己置氣,抬手又打了下,“喂,顧紹白你差不多行了啊,我都退一步了你還想怎樣?”她都低頭服軟了,他還拿勁兒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
顧紹白心因為她這句話狠狠沉了下,他倏地轉頭,電光火石之間,整個人翻身而下牢牢的將一側的許安歌壓在電梯壁上。
“你覺得我太貪心了嗎?”一場相互利用的婚姻,各取所需就好,所以他不應該貪心的得到想要東西的同時,又渴望擁有愛情希望拿到她全部的一顆真心。
他聲音冷的人徹骨寒,眼眸中暗焰劇烈的攪動。許安歌被他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我就隨口這麽一說,開玩笑的。”他怎麽還當真了呢。
“叮”——
一聲響動,將顧紹白險些失控的理智扯回,許安歌瞳眸中浮現的懼意,一下撞進了他的中。他自嘲的勾唇嗤笑一聲,濃眉不由的皺起。他這是怎麽了?被怒意操控幾欲失去理智,太不像他了。
顧紹白幾不可聞的呼了口氣,閉眼再睜開時,眼中那攝人的懼意已經被深深的斂下,所有的情緒隱藏的滴水不漏。可麵上偽裝的再平靜,心裏翻滾的火焰卻怎麽都滅不了。
他退離她,“小安她朋友回來了,所以伴娘不用你當了,你不是不想當嗎?”
許安歌愣了愣,點了點頭。可她心裏並沒有因為不當伴娘這件事,而開心起來。她總覺得顧紹白在壓抑著火氣,始終沒有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