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白,你要生我的氣等會生,現在跟我去醫院。”許安歌皺著眉,抬頭瞪著麵前鐵青臉色的男人。
顧紹白抽回她捧著的手,“沒事。”
“怎麽沒事?”許安歌擔心語調拔高,都傷成這樣了,“我不管,你現在就要跟我去醫院!”
見她瞪著水盈盈的眼眸看著自己,滿臉的擔心。顧紹白緊蹙著的眉舒緩了幾分,可不知怎麽的視線就落到了她有些紅腫的唇瓣上,好像有一盆冷水,將他從頭澆到腳。那壓了一路的火氣,沒有被澆滅,反而越燃越甚。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你現在就要去醫院,聽到沒有。不然你手廢了,別說我沒管你。”許安歌不明白他那雙黑眸裏驟然卷起的風暴,是因為什麽,暗焰的眼淩冽的讓她不由得打怵。
顧紹白不說話,冷沉的目光凝著她好一會,嘴角的弧度慢慢的顯露出來,是嘲諷。“你巴不得我死了,是不是?”這樣她就可以重回那個男人的懷抱了。
許安歌一愣,“你胡說什麽呢。”她什麽時候這樣說過。
不對,她根本就沒這麽想過。
顧紹白全然不理她的怒瞪,唇邊勾出殘忍的弧度,“許安歌,你覺得我容忍你的底線是什麽?你要是真這麽饑渴,不妨告訴我,我可以滿足你。”
許安歌眨了眨眼,一時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等反應過來時氣得臉都紅了。“顧紹白!你吃錯藥了吧!自以為是的胡說什麽呢?”從大廳裏就莫名其妙,到現在又給她亂扣帽子。
“我有沒有胡說,你這裏最清楚。”顧紹白改成一手束住許安歌,另一隻帶著紫色血痕的手覆上她心髒的位置。他的掌心是暖的,許安歌卻被他冰冷的語氣,凍的渾身發顫。他慢慢移開手,然後捏住她的下顎,“告訴我,怎樣的熱情能讓你們相處……很愉快?”
許安歌張了張嘴,解釋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就再一次被他打斷。“解釋之前不防把你嘴角的痕跡抹掉,這樣還有點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