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對峙著,耳邊靜的聽得見心跳呼吸,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在這詭異的氣氛下,緩緩凝結成冰。
“呦嗬,都在這兒啊,三缺一正好,一桌麻將夠了。”突然傳來一道與這沉重氣氛截然相反的歡快語調,打破了凝聚在陽台的詭異氣氛。
喬岩一身剪裁合體的純白色燕尾服,一手優雅的舉著杯子,另一隻手抄在褲袋裏。能把一身白色,穿著這麽騷包還依舊不減帥氣的,估計也隻有喬岩一人了。
他看向南容手中的槍和他血肉模糊的手腕,以及在他腳邊碎了一地的碎片,餘光又瞥了眼顧紹白,最後落到自己腳邊的一個焦黑的地毯,即刻了然於心。
“南總,多謝賞臉來參加我的婚禮。”
南容牽扯的勾勾唇,“客氣了。”
喬岩腳尖踢了踢那塊殘破的地毯,撇撇唇,“隻不過,你這見麵禮可讓我受寵若驚啊。”
南容不說話,他便移步到顧紹白和許安歌身邊,撇見許安歌泛紅的眼眶,“嫂子,又見麵了。”
許安歌橫了他一眼,“誰是你嫂子,你可別亂叫,我受不起。”她說著掙紮著要退離顧紹白的懷抱,他似是有意和她作對,越抱越緊。掙紮未果,許安歌白了眼顧紹白,負氣般的低頭默不作聲。
喬岩見狀冒死充當和事老,“女人是用來寵的——”他話沒說完,便被顧紹白一個淩厲的目光給瞪了回去。他瞬間收聲,不由的吞咽了口,“行,當我沒說。”
他走了幾步到南容麵前,“南容,之前合作的項目有些事我們要談談。”南容收回槍,“喬總大婚日子,談工作恐怕不妥。”
喬岩伸出食指搖了搖,“誒,哪有什麽不妥,婚禮之餘對我們這些人來說,說難聽點就是商業合作的另一種渠道,南總別說不知道。”南容剛要開口,卻被他搶先打斷,“再說,別說你看不出來,人家小夫妻正鬧別扭呢,給他們個私人空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