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就試試?”顧紹白鬆開捏住許安歌的手,“我不管你跟他過去怎樣,我都會讓他後悔遇見你。還有,一個有婦之夫,你倒貼也要有點底線。”
語閉,他轉身欲走。許安歌要被他氣個半死,鬆開裙子倏地往他背上一跳。顧紹白心下一驚,怕她摔著下意識將手往後伸,環住跳在背上的女人。
“許安歌,你給我下來,發什麽神經。”正在氣頭上,她才不管不顧,扒著他肩膀的張嘴就衝他的脖子咬了一口。又被他一吼,不僅沒有鬆口,反而變本加厲咬的更狠。似乎牙齒都要嵌進他的肉裏,顧紹白隻好鬆手想要將她放下來,卻又擔心這樣她站不穩,單臂夾著她用力,將她整個人往前送,另一隻手伸過來準備接著。
偏偏許安歌以為他想收拾自己,嚇得亂撲通。沒料到她會來這一下的顧紹白,手臂倏地一滑。
這座大廈為了觀光,陽台經過刻意設計。一側是僅封了一半的落地玻璃。若是平常,許安歌站著時,玻璃就在胸下。可現在她是整個人被顧紹白半托舉狀態下,身子高出了玻璃一寸。她再一掙紮,顧紹白手又一滑。擺在她眼前的路隻有一條,就粉身碎骨。
眼看要被摔出玻璃,許安歌認命的閉上雙眼,嚇得心都停止跳動了。
顧紹白心也提到嗓子眼裏,他動作極快的伸手,單憑一隻手的力氣就將險些落出去的女人扯回來,往懷裏拉的同時,顧紹白身體一轉。
他本身是用了大力,這一拉加上許安歌的體重,倏地撞得顧紹白連連後退。他懷裏抱著許安歌,重心不穩,眼看許安歌頭就要撞到一側的花盆,他用力扭轉倒下的趨勢,身體重重往後倒去。
身後是牆壁,雕了個立體的畫像。突出的地方結結實實的頂在顧紹白的背,他悶哼一聲,濃眉一皺。一顆心剛放下,隨後就被懷裏的女人死死摟住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