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許安歌原本想氣的是顧諾安,卻沒想到被顧紹白一句話臊的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隻有更狠的瞪向麵前這個不知受了什麽刺激,此刻竟有幾分厚顏無恥的男人。
再說,她那哪裏是摸?分明是掐的,怎麽到他嘴裏就變了味了。她要是打得過,早揍他了。
許安歌被他說的滿臉尷尬,可餘光瞥到一側黑著臉的顧諾安時,嘴角還是不由自主的翹了翹。
顧紹白當然沒有放過她這個小動作,眯眸打量她片刻,瞬間便將她的小心思猜了個徹底。目的達到,她也是個見好就收的人。
許安歌之前被顧紹白氣的肺疼,現在更不想跟他多待一秒鍾,也顧不上膝蓋上的痛疼,抬手勾著頭頂的圍欄,想要借力站起來。可手一滑,再一次重新跌回顧紹白身上。
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她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
“許安歌你故意的吧?”她還沒來得及抬頭,頭頂就飄來顧紹白略帶隱忍的嗓音。她不甘示弱,回擊,“少自戀,我一秒鍾都不想跟你多待。”
顧紹白不屑的冷哼,擺明不信,“那你倒是動啊。”許安歌被他一句噎住。確實嚐試半天,就是各種烏龍巧合,她人沒動半分不說,還幾次壓在他艱難的地方,恨得顧紹白牙癢癢。
許安歌被他一激,氣呼呼的也不擔心膝蓋是不是傷到了,直接跪在地上忍著鑽心痛,怎麽也要起來。免得再被他羞辱,覺得自己故意占他便宜。顧紹白撇見她蹙起的眉,還有額角微涔出的細汗,眯眸,伸手一扯將她扯進懷裏。
“你別動了,我來。”許是怕她再一次摔了,顧紹白當即打消了讓她自己起來的念頭。許安歌不滿的悶哼一聲,暗忖,早這樣不就沒這麽多事了嗎。
他們倆這你一言我一句的,完全沒有發現對話聽在別人耳中多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