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諾安氣的瞪眼,揚手剛要發作,卻在餘光瞥見緩緩走出門口的那個身影時,作罷收回。“許安歌,你別得意。你還不知道吧,我哥早在把你丟在A市的時候,離婚協議書就準備好了。”
她說完話,欣賞了會許安歌臉上的精彩表情,等到車門被拉開時,她又恢複之前的模樣。乖巧溫順的坐在後座,仿佛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顧紹白把包遞給顧諾安,她接過甜甜的道了聲,“哥,謝謝你。”嬌滴滴的語氣聽的許安歌直泛惡心。
突然後視鏡裏泛來後麵來的一束車燈,隨著車身駛近變得越來越刺眼,許安歌不適應,下意識的眯起眼。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將靜謐的夜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
喬岩冷沉著臉從車上下來,徑直走過來拉開車門,蠻橫的將顧諾安拉下來。
“謝了。”他掃了眼駕駛座上的男人,冷冷扔下一句沒有絲毫感情的話,也不顧手下的女人願不願意,強行拉著就往自己車裏塞。
車子一百八十度大甩尾,車尾燈在黑夜裏劃出兩道妖嬈的弧度,飛馳而去,消失在夜的盡頭。
一路上,兩人一言未發,沉悶的氣息縈繞在車廂內。許安歌偏頭看向窗外色彩斑斕,美輪美奐的夜景。顧紹白冷沉著臉,眸底被淩厲浸染,目光緊緊的盯著前麵的路麵。
兩人各懷心事。
車子在公寓門口挺穩的瞬間,許安歌便奪門而出,一路狂奔好像身後的人是洪水猛獸一般,直到進了電梯,看著緩緩關上的電梯,她閉上眼,忍了一路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顧紹白見狀並沒有追的意思,反正人都在這裏了,任她跑也跑不到哪裏去。他不緊不慢的下車,進樓。
打開公寓的門,抬眼掃了四周,空****的不見人影,便猜到她進了臥室。他勾唇冷嗤了聲,邊走邊脫下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