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最後一輪情潮洶湧的爆發時,許安歌已經累極睡過去了。
顧紹白從她身上翻身躺倒一側,長臂一攬將體側癱軟的嬌軀擁進懷裏。窗外的月光瀉進來,將他的黑眸照的幽亮。
他低頭,貪戀的看著懷裏小臉,似是有一根細線纏繞在心尖,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充斥著整個胸腔。他不由得放柔了目光,深邃的潭底蓄滿了寵溺,低頭啄吻了下她的眉眼,然後緊了緊環在她腰身的手,沉沉的閉上眼。
不管她以前心裏有過誰,現在進入她生命裏的是他。無論是身還是心,她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雖然愧疚剛剛自己衝動,失控傷到了她,可他一點都不後悔。這麽久了,有名無實的婚姻終要有個改變。至於心,他不急,有的是時間和耐心把那個男人趕走。
這一覺睡得太香,顧紹白醒來的時候已經陽光滿室,晃得他睜不開眼。下意識抬手去遮,手臂上傳來的重量讓他會心勾唇,滿足的一笑。等適應了室內的環境,他垂眸向懷裏看去。
懷裏的女人呼氣淺淺,鼻息打在他的胸膛上,似是有根羽毛輕輕的撩,心裏一片柔軟。近在咫尺的精致眉眼,讓他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啄了下。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回**在靜默的室內有些刺耳。
懷裏的人眉頭不經意的皺起,似是在抗議耳邊的嘈雜。顧紹白連忙伸手拿過手機接聽,“什麽事?”他語氣刻意壓低。
電話裏暗啞的嗓音傳來,韓牧愣了下,餘光瞥了眼一側的沙發上,正勾唇詭笑的男人,正色道:“顧總,墨先生您辦公室。”
顧紹白皺眉,“他?”
韓牧點頭,還未開口作答手機便被人奪過去。墨城單手抄在褲袋裏,手舉著電話,似乎心情不錯,聲音都摻進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顧總,這都幾點了,和你女人纏綿夠了就過來吧,我在你公司等著。”他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