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的,他愛我,不會拘泥於這些所謂的貞潔。他跟你,不一樣!”許安歌偏頭不甘示弱的直直看著顧紹白,手死死的抓著枕頭,用力到凸起的骨節都猙獰瘮人。“就算他因此不要我了,我也會把他放在心裏一輩子!”
“許安歌!”這三個字幾乎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他表情森冷,整個人散發著幾乎要將人淩遲般的狠厲。
許安歌瞠目瞪著他即將降臨的風暴,可過了好一會,都沒有見他有下一步動作。
他倏地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臥在**的女人,邊打領帶邊說道:“好,我知道了。我會吩咐韓牧準備,明天上午我的律師會來跟你談。”
係好領帶,他轉身向門口走去,“你手機開機,時間我會電話通知你。”他聲音漠然,整個人又恢複了往日裏的高冷清冽,似乎剛剛那個幾乎失控要掐死她的人根本不存在,全是自己的幻想。
許安歌一怔,“手機不小心被我弄丟了。”
她話落,顧紹白覆在門把上的手一滯,他轉頭唇邊幾不可查的苦澀和濃濃的諷刺,“哦?是嗎?”
“我——”許安歌剛要開口便被顧紹白打斷,“不必解釋,我不想知道。”
他落下這句話,便拉開門,頭也不回的決然離開。
許安歌沒再開口說一句話,直到聽到他摔門的聲音從較遠的地方傳來,確定他已經打開了客廳的門,離開了,才將頭深深的埋在枕頭裏。
一陣壓抑的啜泣聲斷斷續續的傳來,逐漸將枕頭暈濕了一大片。許安歌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再也不願壓抑,低低的啜泣聲變成嚎啕大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缺氧使得眼前陣陣眩暈,許安歌才勉強止住了哭聲。男人沒了,生活也要繼續下去。
她看著洗手間防霧鏡中,麵色蒼白,神色憔悴的自己簡直媲美女鬼,一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