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太,”墨城輕喚著,眉宇間卻滿是邪氣,“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
“墨城,你這個陰險小人!”許安歌衝著電話怒不可遏的破口大罵,她刻意忽略前麵顧紹白的話,心裏卻依舊抽痛難耐。明明早就猜到了結果,可在聽到顧紹白親口說出的時候,還是無法抑製的傷心難過。
之前在電話裏,他聽見顧諾安出事的時候,那焦急的模樣恨不得立刻趕到墨城麵前。現在被綁架的人變成是她,就全然變了姿態。
就像他說的,她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快要離婚的妻子,可不就是可有可無。
她又不是顧諾安,他怎麽會義無反顧為了救她,就任憑墨城那個陰險小人擺布。
此時許安歌坐在一輛正在疾馳的黑色汽車裏,雙手被人用繩子綁在身後。身邊坐著兩個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將她固在中間動彈不得。她掙紮了半天,也無濟於事,反而被身邊兩個彪形大漢桎梏的更緊。簡直恨得她直咬牙。
墨城將電話那遠了點,這女人肺活量還真大!嘴角勾出一抹別有深意的弧度,“我陰不陰險,是不是小人這都不打緊。你男人無不無情才是重點。”
“你無恥卑鄙——嗚嗚……”許安歌還沒罵完,嘴邊被身旁的人拿膠帶貼住。
墨城滿意挑了挑眉,“耳邊清靜多了。”他抬頭看向顧紹白,打趣道:“你女人平時就這麽吵?”
回應他的是顧紹白一記淩厲的眼光,他撇唇,“顧總,給我個痛快話,答不答應?”
顧紹白冷哼了聲,“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我再說一遍,如果不是你從中插一腳,我和她明天就離婚。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即將成為我前妻的女人,去聽你的話?”
墨城低頭輕觸了觸鼻頭,“那就是不答應了?”他問,顧紹白抿唇沉默不語。他手一攤,“唉,看樣子我真押錯寶了。這可難辦了,錯抓了一個無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