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兒子情況怎麽樣?”未等醫生開口,顧如倩便先問。盡管情緒控製的很好,可語氣不難聽出焦急。
醫生邊拿掉口罩邊回,“患者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兩處傷都沒有傷到要害,之後需要的便是好生靜養了。”
顧如倩一聽兒子沒事,頓時懸在嗓子眼裏的心落下。
而被顧諾安推到後麵的許安歌,聽到顧紹白已經脫離危險,整個人放鬆下來。那根顯現崩緊的神經得到舒緩,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韓牧連忙上前將她抱起,顧如倩雖然已經對她心生不滿,轉念又想,到底她還是顧家的媳婦。現在看她為兒子擔心到昏倒的地步,看來報紙上的緋聞也不可全信。這樣一想,頓時心裏釋懷不少。
“活該!”顧諾安橫了眼許安歌。
顧如倩曲肘搗了搗不懂事的女兒,隻聽她不滿的哼哼了兩聲。顧如倩暗自歎了口氣,“韓牧,你送她去休息,順便找醫生看看。”
看著韓牧抱著許安歌離去的身影,顧諾安心裏實在憋得慌,再也忍不住開口埋怨。“媽!她背叛哥哥和南家公子有染,你怎麽還真關心她,對她這麽好?”
“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他們寫的東西不能信。”顧如倩歎了口氣,收回一直看著許安歌的視線,“再說,我了解你哥的為人,若是安歌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不會容她到現在。”更不可能為她傷得這麽重,險些連命都丟了。
“媽——”顧諾安剛開口就被她打斷。“好了,這件事別再提了。你也知道你大哥的性子,惹惱了他,連我都護不了你。以後少去找安歌的麻煩,聽見沒有?”
“我哪有!”顧諾安下意識反駁。
顧如倩無奈的斜了她一眼,扶額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頭痛的感覺緩解了點。“小安,你既然已經結婚了,心也該收了。喬岩可不是好惹的主,他能放任你到什麽地步?”她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是個男人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心裏放著別人,你也不小了,懂點事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