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司語穿的是工作時的套裝西服短裙,裸|露在外的小腿,光潔白皙的皮膚瞬間被蹦起的玻璃碎渣劃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安琳眼尖第一個發現殷紅的血液,順著洛司語的小腿蜿蜒而下,滴入浸染到腳邊的地毯上。她低呼了聲,連忙扒開卓然條件反射將她護在懷裏的手,上前查看洛司語的傷口。
卓然也被嚇得不輕,看著洛司語鮮血直流的小腿,濃眉蹙緊。
他拉過安琳,“去,把醫藥箱拿來給姐清理傷口。”
安琳點頭,連忙轉身就要去找醫藥箱。可剛邁出兩步,便被景舒怒聲何止。“不許去!”
“可是媽,姐姐她——”她話沒說出口,便被景舒瞪回去。“沒有什麽可是,我說不許去,看誰敢給她包紮。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頭,再不教訓教訓她,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琳琳,你坐下。我去。”卓然看不過母親的專橫狠心,不顧母親的怒目而視,拉下安琳就要去拿醫藥箱。
“卓然,連你也不聽話是不是?”
“媽,你要是做得對,我自然會聽你的。可現在——”他話沒完,突然有人伸手抻了抻他的衣服。
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嘴唇因痛失血都沒有皺一下眉頭的洛司語,衝他緩緩搖了搖頭。“卓然,沒事,不用麻煩了。”
她說完,從包裏拿出紙巾,然後彎腰去擦腿上的血跡。剛擦掉,又重新有血流下來,把紙巾染得一片血紅。一包紙巾都快用完了,血還是沒有止住。
卓然看不過去,從身上拿出手帕,蹲下來包住她受傷的地方。
“謝謝。”
被鮮紅染滿,落了一地的紙巾,異常醒目刺眼。景舒似乎也有些內疚了,秀眉蹙成結,心裏後悔自己不該扔那個杯子。
洛司語突然抬眸看向她,眼裏的寒意讓她的心不由一緊。
她笑了,一抹殘忍又冷酷的掛在嘴角。“你該扔的再用力一點,索性把我砸死了。就一了百了,什麽麻煩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