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不解氣,被她噎的一肚子火。“嗬嗬,就算怨我逼得嫁給南容,那首先怪的人該是你死去的哥哥。要不是他那封遺書,我怎麽會有機會利用你。憑你?南容會願意娶你?做夢吧!”反正兒子什麽都知道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什麽都不管了。
洛司語緊緊握住手包,指甲都涔進肉裏,染上一片血色。
她沉沉閉上眼,聚集了渾身所有力氣,艱難轉身。“到現在了,你還在騙我!”她歪著頭看景舒,眸色漠然,卻有一滴晶瑩順著眼角流出來。“那封遺書是真是假,你不是最清楚嗎?”
景舒一下慌了,“你胡說八道什麽?!”
“哼,我實話告訴你。南容早就找人鑒定了,那封遺書上的筆跡,根本不是出自我哥之手。還要我再清楚一點嗎?”當初,要不是因為知道遺書是偽造的,洛司語也不會懷疑景舒病的真假。“剛剛那個叫陸遇凡的,是他朋友。這下你明白了嗎?就算沒有我,這生意,你照樣談不成。”
南容現在不離婚,就是為了償還洛彬當年的救命之恩。洛司語知道,隻要她提出離婚,他會毫不猶豫的簽字。可是……
她現在做不到,至少此時,她沒法說服自己放手了。
沒有了南容,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已經失去了許安歌,背叛她已成既定的事實。就算有癮情,許安歌也不會原諒自己。她們的友情,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現在,她不能連愛情,都沒有了。
盡管,這場愛,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景舒仿佛被抽幹渾身力氣,倏地癱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完了!她心裏默默念著。卓家這次,是翻不了身了。
她的樣子看在洛司語眼裏,隻覺得可憐。
洛司語鼻子裏泛酸,她轉身想走,又突然想到什麽,倏地回頭。“我哥哥的遺書,真正的遺書,放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