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白隻在醫院待了不到一個星期,便堅決要出院。他討厭醫院的味道,不願多待,許安歌拗不過他,隻好順從他的意思,讓他出院。反正剩下的就是修養的問題了。
許安歌剛從醫生那問好情況出來,遠遠便看到顧紹白的病房門口,一道高大碩長的黑影依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她皺眉,踱步上前。
“墨城?”
墨城聞聲抬頭,“原來是顧太太,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他挑著眉,嘴角勾起噙著一抹邪肆的笑,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邪肆樣子。輕挑的眉眼,看的許安歌眉頭皺的更緊。
她哼了聲,沒好氣。“不進去?難得啊,你也知道愧疚不敢進去,所以在走廊吹冷風?”要不是因為他,顧紹白也不至於受那麽重的傷。
想到這,許安歌就氣不打一處來,越看墨城似笑非笑的邪魅樣子,就越覺得不順眼。
墨城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倒是絲毫不在意她的陰陽怪氣,反而輕笑了聲。拿掉含在唇邊的煙,夾在指間轉著把玩。衝她揚眉扮無辜,故作不解反問道:“愧疚?那是什麽東西?我為什麽要知道?”
不要臉!許安歌腹誹了句。她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便要抬手開門進去。
手剛覆上門把,便被墨城擋了下來。
許安歌不解的斜眼看他,“幹嘛?”
“你等會,她在裏麵跟顧紹白有話說。”
“誰?”
許安歌的反問引的墨城眯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會出現在這,不用猜也該知道到誰會在裏麵了。顧紹白怎麽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胸大無腦的典型,墨城收回目光,聯想到之前的緋聞事件,他輕哼了聲。
許安歌一怔,被他狠狠的噎了下。他眼神裏的嫌棄刺激到了她,又想到他眼神掠過的地方,她臉唰的一紅。
她狠狠的瞠目瞪他,憋了半天才吼了句,“難不成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