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陽光也剛剛從地平線上隱約散出點光,給冰冷的大地鍍上了一層不近真實的暖。天氣已經冷了,聽不見蟲鳴鳥叫,周圍出奇的靜,甚至可以讓人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
空氣似乎都被凝結了,太過安靜的四周,多少都會顯得有些壓抑,可洛司語卻覺得異常輕鬆。
她是有多久沒有這樣嚎啕大哭過了?
一個星期?一個月?還是一年?
她完全不記得了,最後一次痛哭,放聲痛哭應該是在她的哥哥,洛彬的葬禮上,見到景舒的刹那。她歇斯底裏的呼喊著,要把她趕出去,後來被許安歌攔住了。
車廂內充斥著洛司語的哭聲,她不準備壓抑了,在喜歡的人麵前隱忍,裝作毫不在意,刀槍不入的模樣,真的很辛苦!
哭了多久,她也不知道。直到包中的手機響起,是事務所的同行。
她緩了好一會,濃濃的鼻音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請病假理由。
同行幾句噓寒問暖後,掛斷電話。洛司語翻開托人打聽到的,她猶豫了好久都沒有播出的號碼。
許安歌正在做夢,就夢見顧紹白快要吻到她的時候,突然一聲尖銳的鈴聲響起,將她的美夢打斷。連續不斷的鈴聲,堅決又徹底的把她從夢中拖出。
不情願的翻了個身,閉著眼摸索著桌上的手機。“喂……”看都沒看手機一眼,便按下接聽鍵。一張口,發出的聲音,讓她閉著眼,眉頭都皺了起來。
嗓子啞的不成樣子。
電話那端也是一怔。
等了一會沒人回答,許安歌揉著眼,艱難的睜開。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陌生號碼,挑眉。“您好,請問是哪位?”
她又連續喚了好幾聲,依舊沒人應聲。以為是打錯了,撇撇唇,剛要掛斷電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安歌,我們見個麵吧。”
許安歌迷迷糊糊的應聲,等到對方的電話掛了好一會,她才猛地一驚,倏地瞪大雙眼,足足愣了一分鍾,才回神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