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顧紹白輕柔的低喚許安歌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愛意憐惜,繾卷纏綿中卻又隱約夾雜著一絲許安歌聽不懂深意。“我……”他俯下身子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側,輕輕摩擦輕啄。
因為他發出的一個單音節,許安歌費力睜開雙眼,黑眸熠熠發光,對他即將說出的話充滿了期待。
顧紹白對上她的視線,被水霧浸染的黑眸,幹淨的讓他不忍直視。許安歌最終還是沒能從他嘴裏聽到後麵的話,心裏不免小小失望了下,卻很快被他激烈的動作攪亂,情潮爆發之際,她隻覺得腦子瞬間空白一片。
許安歌以為這樣就算結束了,閉眼想要休息的時候,又重新被他壓在身下,再一次卷進另一波情潮之中。
黑夜裏,顧紹白全程睜著雙眼,幽暗的黑眸驚人的亮。動作不停,力道未減,可視線卻一順不順的盯著身下的女人,越發的淩冽卻又深不可探。
他冷靜的好似一個旁觀者,看著身下的人意亂情迷的樣子,心裏卻像被打翻了五味醬料一般,很不是滋味。
許安歌,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他視線緊鎖著她,身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似乎想要更深刻清晰的證明,她精致的小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是因他而生。
他在用這種最直接,卻也最無力的方法證明,她在乎他,不會離開他。
無論他做了什麽……
明知道這樣的可能,幾乎為零,他卻不停的在迷醉的黑夜裏催眠著自己。
夜還很長,粗重的呼吸和嬌喘交織在纏繞,**在黑暗中毫無保留的迸發出來,極盡纏綿,一室旖旎。
次日清晨,許安歌在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中悠悠轉醒。身體傳來的酸痛感,隨即便被心內的滿足取而代之。
她抬頭看向頭頂的俊顏,雙眸緊閉,呼吸勻稱,她唇邊情不自禁的勾起甜蜜的笑。一時間,心裏像是被灌了蜜一樣,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