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反應過來,我的雙臂已經環抱上了男人的肩膀,由於懸殊的身高差異,說是吊著也不誇張。
雖然這還是在街上,雖然昨天他已經連續幾天拒接我的電話,雖然……去你的雖然!
四瓣嘴唇緊緊地粘合著,我將心裏的感謝和酸澀,全都寄放在這個不顧後果的親吻之中了。
此時此時,我隻想再扮演一分鍾那位FENG氏的夫人、封寒北的愛人。
熱鬧的街頭鳴笛聲陣陣,有路人怪笑著,吹著口哨為我們喝彩。灑水車嗚嗚地駛過,盡職盡責地噴著路麵,濺起的水霧將我們兩人澆得渾身濕透。
可是誰也沒有功夫管它,我們共同分享著夏夜裏水汽的苦澀,熱情燒得我們失去了礙事的理智。
這一把衝動,足足到第二天醒來,才宣告結束。
熱情會燒光人的理智,當冷靜重新占據上風的時候,便是人進入賢者時間的時候。拉開身上的被子,我低頭往裏麵看了一眼,頓時捂住了自己的臉,表情痛苦。
封寒北這個人,簡直就是個行走的迷魂藥。明明隻是想禮貌地親他一口,卻沒想到被連哄帶騙到了**……
想起這個食得無厭的男人,明明已經清楚告訴他不要了,誰知道封寒北翻烙餅似的將我翻了個麵,聲音都不帶喘兒地說,“你以為我趕過來是為了什麽。”
“使用的了權利,就要履行義務。”
於是,這一整晚,我都在踐行著虧欠的夫妻義務,落得了腰酸背痛,感覺老腰上的兩天筋跳得隱隱作痛。
大字型躺回**,我有點不想麵對昨晚過界的感情。
小時候受了委屈,總有家裏人為我出頭,成年之後,我總裝作不在乎,卻還是輕易被感激衝昏了頭腦。
懊惱歸懊惱,我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拋在腦後了……
呆呆地看著牆上移動的光影,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簾慢慢移動,綽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