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擲地,整個會議室裏的氣氛驟然下降了幾度,除了封寒北繼續平靜地喝著茶,其餘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現在剛過上午十點,明眼人都知道,開會不過是個推諉之詞。這種小小的插曲,輕鬆揭過也可以,拿來做文章也可以,全憑他一念之間。
樊婧臉色一白,她看著上司臉上明顯的蹙眉動作,頓時白上覆了一層灰,哪怕是精致打點過的妝容,也無法掩蓋她此時的驚惶。
“封總,真抱歉,我剛剛處理了一點私事,希望您能原諒我。”
深深鞠了一躬,再抬起頭的時候,女人眼圈竟然有點發紅。
她的視線複雜地略過我,而後再不抬頭,低下白皙的脖頸,任由我們處理的模樣。
想想也知道,昨天她和季原回去,絕對又是一場世紀大戰。結果愁雲滿腹的上班,又被我“耀武揚威”地帶著男人來欺負,估計最慘的苦情戲女主角都不如她委屈。
好在,封寒北沒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竟然還特意問候了一聲,“樊經理想必是魯行的得力幹將,以後還是要公私有別,別讓上司失望了。”
樊婧低聲說,“謝謝封總提醒。”
說罷,她退回到上司的背後,再也不敢輕易吭聲。
後麵的時間,封寒北和魯行長直奔正事的主題,接連幾個津城的貸款項目拍下來,條條框框全都列得清清楚楚。
封寒北工作的作風,一貫是以高效為特色,他說話的語速不疾不徐,卻總讓人有種步步為營、稍不留神就有失一城池的後果。
耗時最久的,是FENG氏在津城的一個私用無人機項目,幾乎一上來,刀光劍影,雙方誰也不讓,各自為自己的立場而慷慨陳詞。
“封總,您也知道,無人機成本高、更新換代的速度卻很快,再說FENG氏終究是私人經營,花旗總部為您已經評定過兩次風險程度,實在是滿足不了您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