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燈光昏黃,灑下朦朧的光暈。
“唔……”
麵對著床被壓在下麵,一麵是柔軟的床板,一麵是封寒北緊緊封鎖的後背,剩下一個我,被困在天然的牢籠中,出不去,逃不開。
忍著不適,我伸出手,想去摸壁燈的按鈕,關掉使一切無所遁形的光明。
然而,就在我快要觸碰到的時候,突然被封寒北一下子抓住手腕,直接反扣在背後。
他在喘息著,熱汗滴落在我的後背,燙得驚人。
“你躲什麽,嗯?”
嘶啞的聲音裏,飽含著太多的複雜情緒,甚至有種怨念。
我顫聲說,“關燈……”
但是,他仍舊沒有答應我的請求。
封寒北就是這樣,他對於自己的堅持有種詭異的執著,從不肯輕易改變。
臉埋在枕頭裏,我口中的氧氣被擠壓得稀薄可憐,連帶著聲音都藏在了裏麵。
忍忍吧,總歸是能忍過去的。
昨天在醫院裏說話的男人,和現在這個逞凶無理的男人,怎麽可能是同一個人?
朦朧之間,身上的動作突然一輕,封寒北竟然停止了動作。
轉過頭,我撞上了那雙眸色轉深的雙眼,它們不再是清透流轉,而是充滿了攝人的風暴,好似一場黑色的暴風就要降臨。
距離無比之近,他輕啟薄唇,飽滿的唇珠幾乎是從我的嘴唇上擦過,“陳荼,你昨天聽到了,對吧?”
“沒有!”
遲鈍的腦中脫口而出否認的答案,等我再反應過來,看到封寒北了然的表情,頓時意識到自己被他擺了一道。
他根本沒說是什麽話,我卻這樣心虛地反駁,答案已經不言自明。
咬緊嘴唇,我用力掙脫了他的控製,將臉歪倒一旁,不想再麵對他。
一個翻轉,封寒北強迫我與他麵對麵地躺在**,他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了一種堪稱撩人的詭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