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洛芊絮掌心的溫度,禦靳寒這才稍稍冷靜下來,望著關閉嚴實的石門,捏了捏眉心,“抱歉,又連累你了。”
洛芊絮打量似的看了他一眼,“稀奇啊,禦總居然會道歉了。”
她發現,經過這次的事情,禦靳寒似乎改變了不少。
“沒什麽好連累的。”洛芊絮是個行動派,不喜歡傷春悲秋,“咱們現在的恩怨,算是扯不清了,出去再慢慢理吧。”
禦靳寒也是被騙的受害者,洛芊絮的所遭受的一切,歸根結底也是因為幕後之人,可禦靳寒的所作所為,也是真實地對洛芊絮造成了傷害。
是真的理不清了。
“現在,先看看這裏到底有沒有埋著易爆物。”洛芊絮把其他思緒趕出腦海,撩起額前打濕的碎發,露出光潔的額頭,試探著在這個空間裏走動起來。
不把這個危險排除掉,他們的後續行動必然會受到牽製。
禦靳寒看了她片刻,才靜下心來觀察石室。
準確來講,這裏是個主墓室,四方封閉,長寬高大約有十米,地磚牆飾,都十分精致,可以看出修墓的人,格外用心。
整體樣貌像是近現代富家小姐的閨房。擺棺的位置是床的位置,其他的梳妝台,落地燈等一切布置,都非常講究。
禦靳寒走到棺槨旁,直接把棺蓋推開,裏麵沒有異味也幾乎沒有灰塵,看上去是隨時都有人在打掃擦拭。
棺中隻有一個骨灰盒和一本老舊的相冊。
相冊扉頁是一張大學畢業照。
“這是雲九傾的母親。”禦靳寒原本是想找禦母,沒想到第一眼看到了雲母。
他詳細調查過雲九傾的一切資料,自然知道雲家所有人長什麽樣子。
“你們的媽媽,是大學同學?”洛芊絮的疑惑聲從背後傳來,卻沒有走進的意思。
“我不清楚。”
禦靳寒對自己母親的影響實在是太模糊了,即使最近偶爾會看到她的照片,想要回憶起關於她的一些事情,也格外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