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靳寒失去意識之前,看到洛芊絮擰在一起的眉頭,想伸手去撫平,卻是抓了空。
意識落進了黑色深淵,四周都是黏糊糊的血。
“你個小破爛玩意兒,真把自己當成禦家小少爺了?”
“還敢跟我頂嘴,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禦老爺子猙獰的嘴臉越發清晰,他拿著手杖,怒目圓睜著一下又一下打在小小的禦靳寒身上,痛苦的哀嚎聲,慘叫聲,響徹整個禦宅。
“禦方信有暴力傾向?”
雲九傾坐在何家會客廳地沙發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聽著何家老爺子回憶當年的事情。
何霖笙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順手友好的給雲九傾遞了個橘子。
“嚴格來說,是心理有問題。”何霖笙補充道,“小時候就喜歡為了得到別人的關注,去虐殺各種小動物,等禦方宏這個弟弟出世後,他更加猖狂。”
他的小動作不再被長輩關注,因為親戚長輩所有的心都鋪在了老來得子的禦方宏身上。
“所以,他就開始虐待自己的妻兒?”
雲九傾抬眸,打量這何霖笙。
她與何霖笙合作了這麽久,今天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麵。
何霖笙姿態坦然地任由她看,有些懶散地躺在沙發上,“這一點,雲小姐不是很清楚嗎?”
聞言,雲九傾臉上的微笑頓時散的一幹二淨。
“是。”她垂眸應聲。
咖啡**開的漣漪映在雲九傾的眼眸中,像是撥開了回憶的門簾。
雲母是個瘋子,她每天都以近乎變態的要求,嚴格控製著雲九傾的一舉一動,哪怕隻是吃飯時,夾菜的方式出了一點偏差,都會被雲母斥責打罵。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禦方信。
“我也是在收拾父親遺物的時候才知道,當年母親是被禦方信虐打禦靳寒母親的場麵嚇到流產的。”雲九傾抿了口咖啡,語氣中聽不出喜怒,“但我確實想不明白,什麽樣的場景,能把我母親嚇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