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洛芊絮見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再堅持，就勾了勾他的手指，讓他與自己對視，“先讓禦方信，付出他該付的代價！”
“給薑阿姨，討個公道。”
何影還有何家人記得，薑雲曦出身普通，死後父母接受不了打擊，也跟著去了，而禦靳寒又把她忘了，以至於這麽多年，還惦記著她的，隻有禦方宏那個變態。
薑雲曦這麽溫柔善良的人，不應該是這麽一個淒慘的結局。
禦靳寒毫無波瀾的眼底凝出了光，“讓段雲進來吧。”
“嗯。”洛芊絮放開他的手，知道他需要做些什麽才能支撐下去，便起身和段雲換了位置。
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思緒放空。
本以為是他們這一輩的恩怨，查來查去，竟然牽扯出了這麽多上一輩的仇恨。
雲九傾該恨的，自己的母親被嚇瘋，原本應該有的哥哥或者姐姐也沒能見到天日，而父親為了給自己的孩子報仇，拚盡了一輩子，最後卻被禦靳寒一舉擊破，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不對啊……”
洛芊絮輕聲呢喃，如果這麽算，雲九傾恨禦家能理解，那洛家呢？
雲九傾為什麽會恨洛芊絮呢？
這個問題洛芊絮想不通，等禦靳寒徹底緩過來，她也沒想明白。
“怎麽了？”禦靳寒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工作，已經完全收斂好的自己的情緒，看不出有任何的失態，反倒是關心起吃飯都心不在焉的洛芊絮。
“沒什麽。”洛芊絮搖頭，給禦靳寒喂了一大口青菜，看他麵色難看地皺起眉，心情好了不少，“可能太累了吧。”
禦靳寒現在雙臂不能動，隻能靠旁人照顧，他沒有請護工，而是盯著洛芊絮，洛芊絮看在他是為了自己才受傷的份兒上，一心軟就同意了。
他看著她瘦削的臉龐，以為是之前的事情傷了她的身體根本，啞聲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