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靳森連忙把手裏剩的一半橘子塞他嘴裏,咬牙小聲道,“別提這事兒!不然咱來都別想好過了!”
要是讓知道洛芊絮知道禦靳寒發瘋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他在拱火,不得把他從別墅攆出去?
他的研究項目被停了,現在無處可去,洛芊絮要是不收留,他就得去睡橋洞了!
“那就閉嘴。”禦靳寒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又把目光重新放回廚房裏的洛芊絮身上。
禦靳森指了指他,最後隻能憋屈地躺回自己的沙發。
“你什麽年紀了,還玩兒樂高?”禦靳寒餘光看到禦靳森從茶幾下的抽屜裏摸出一個模型,不著痕跡地回頭問他。
“我這年紀怎麽了?我不就比你大兩歲而已?”禦靳森以為他還在嘲諷自己,下意識舉著模型回懟,“怎麽,嫌棄啊?這可是辰辰最喜歡的一個,嘿!你摸不著吧?羨慕嗎?”
“嗯。”禦靳寒勾起嘴角,又把視線收了回去。
禦靳森反應了一會兒,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禦靳寒!你套我話呢?!”
“也不是很蠢。”禦靳寒評價了一句。
禦靳森覺得自己再和這個狗男人待在一起,一定會被氣死,幹脆拿著東西起身上樓了。
等洛芊絮把魚湯端出來的時候,客廳就隻剩禦靳寒一人了。
“森哥呢?”洛芊絮掃了一圈,沒見到人,就直接坐到禦靳寒身邊,讓他喝湯。
結果連著喝了幾口,都不見禦靳寒開口。
她疑惑道,“你怎麽不說話?”
禦靳寒咽下湯,抬眸,用黑沉沉的眼睛看著洛芊絮。
從醫院回來後,洛芊絮就發現禦靳寒的眼睛有了變化,從前裏麵隻有銳利寒冰,現在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髒怦然而動的魅力。
或許是收斂了鋒芒,多了份真誠。
“說話。”洛芊絮放下勺子,一把捂住他的眼睛,不能看,總感覺會沉溺進去,“森哥招惹你了?還是你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