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芊絮側首,示意段雲把人帶走,“但話先說在前麵,傷口情況如果加重了,那之後你們就去找別的醫生。”
洛大夫不想每天做無用功。
“放心。”禦靳寒抬手在她發頂輕柔的按了按,語調低沉,充滿安心感,“很快就回來。”
洛芊絮打開他的手,沒有抬眼看他,“不回來我還省事兒。”
“那不行。”禦靳寒嘴角上揚,“你家先生的事兒,怎麽能省?”
說完,他瞄了眼洛芊絮染紅的耳朵,扶著段雲快步走了出去。
“這人以前不是悶騷嗎?”洛芊絮深吸一口,把心底細微的躁動壓下去,“現在怎麽明著來?”
“想重新追你唄。”禦靳森嘖嘖了兩聲,故作誇張的感慨道,“男人啊,就是擁有的時候不珍惜,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哎喲!誰打我!?”
禦靳森的話剛說完,後腦勺就被一塊石子砸中,頓時疼得眼冒金花。
他猛地回頭,就看到禦靳寒筆挺地站在車門口,手裏把玩著幾顆石子,和剛才砸他的一模一樣!
“我特麽隔這麽遠說你壞話你都能聽見!?”
禦靳寒沒有應聲,而是又像他擲了一顆石子,這次直中腦門兒!
“你!他!?”禦靳森捂著額頭,看著禦靳寒上車揚長而去,轉而看向洛芊絮,原本想告狀,卻看到洛芊絮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嘴角,怒道,“你們兩口子吵架那我當潤滑劑呢!?”
“二叔,別說的那麽低俗。”洛辰最近都在自己的房間裏或者科研室,好不容易等禦靳寒走了,才出來放風,剛到樓梯口就聽到了禦靳森的話。
“大侄子!”
禦靳森哭喪著撲過去求安慰,卻被洛辰無情避開,並指向另一邊,“你的大侄子在那裏。”
剛從書房出來的禦守,一個懶腰都還沒伸完,就被禦靳森抱了起來,一臉懵逼,“二叔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