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陸雲霆這人的潔癖已經快到一種病態的地步,平常不允許陌生人近身算是基本,像遠辰別墅這樣被劃分在私人領域範圍內的區域是絕不可能讓其他人住進來的。
就算當初他們關係那樣親近她都沒在這裏留宿過,而現在,江之翎卻出現在了這裏。
江之翎定了定神,正欲開口,已經醉得都站不直的陸雲霆忽然身形一晃。
兩人隔著幾米遠,江之翎見狀本想上去將人扶住,宋景卻搶在她之前攙住了男人,側身將兩人隔開。
“雲霆都醉成這樣了,還不趕緊帶路?”
江之翎懸在半空的手一僵,到底還是沒說話,將人領到了樓上臥室。
她剛下樓下得急,**的被子掀開一角,明顯看得出來是有人睡過的痕跡。
將人扶到床邊的宋景一怔,眸中閃過不快。
臥房的裝修風格很明顯是按照陸雲霆的喜好來的,的確是他的臥房沒錯,桌上擺放著兩類風格鮮明的物件,很顯然——這個房間在很長時間裏都是住著兩個人的。
而這兩人毫無疑問,正是江之翎和陸雲霆。
這一認識讓宋景恨得幾乎要咬碎銀牙,這可是她作為陸雲霆初戀都沒享受過的待遇。
心底恨不得將那個鳩占鵲巢的賤人千刀萬剮,宋景麵上卻隻不動聲色地冷笑一聲,動作輕柔地將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陸雲霆妥帖安置好,才轉過頭道:“沒事了,你就可以走了。”言辭中完全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江之翎雖然不是性格強硬的人,可也不至於就這麽任人捏扁搓圓。
“我也住這裏。”言下之意,你並沒有權力讓我離開。
“出去說。”宋景可不想把陸雲霆吵醒徒添麻煩,她嗤笑一聲,徑直往門口走去。
兩人來到了燈光明亮的走廊,宋景抱著胳膊睨著隻穿一身睡衣看著分外單薄的江之翎,開口道:“我聽說,江小姐昨晚也沒有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