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也醒了過來,睜眼便對上陸雲霆蹙眉帶著探尋的目光,她嬌羞一笑,貼近陸雲霆伸手要去抱他:“雲霆你醒啦,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以後可不能再喝這麽多酒,我會擔心……”
陸雲霆壓根不吃這套,將兩人距離拉開一些,沉聲問:“你怎麽會在這裏?江之翎呢?”
江之翎,江之翎,又是江之翎!
宋景心下憤怒,麵上卻還是隻能作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昨晚她看到我跟你一起回來就知趣地走了,我當時還說這麽晚了要不就等天亮再走,結果她說她實在沒臉見你,我也就攔不住……”
這話陸雲霆自然是半個字也不信,一雙犀利的眸子直盯著宋景,像是要將人盯個對穿:“你對她做了什麽?”
以他對江之翎的了解,昨晚那情況她絕不可能就這麽一句解釋都沒有就這樣不走了之。
宋景故技重施裝起了可憐,掉著眼淚哽咽道:“雲霆,我照顧了你一晚上……”
昨夜的記憶一點點在腦海裏複蘇,將宋景當成江之翎這件事讓陸雲霆徹底失去了耐心,他沉著臉看向正欲靠近的人:“我不想聽這些廢話,立刻回答我的問題,不然就直接滾出去。”
宋景頓時噎住,還想反駁:“可是……”
陸雲霆眸中升騰上幾分暗色,他對宋景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說話也沒再留餘地:“我以為你清楚,我最忌諱外人闖進我的地方。”
“外人”二字狠狠打了宋景的臉,要知道昨晚把江之翎趕走的時候她還是以女主人自居的。
昨晚陸雲霆醉死過去,兩人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這讓宋景怎麽能甘心,她壯著膽子上前去拉陸雲霆的手臂:“雲霆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是愛你的啊,我們回到以前那樣子不好嗎?我們可以……”
陸雲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煩,他甚至都懶得多看宋景一眼,語氣冰冷:“有一點我希望你能記牢,你現在是晉庭的妻子,我也已有家室,於情於理你不該跟我有過多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