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眼鏡蛇眼眶裏流出的滾燙淚水，杜玄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判斷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不過如果眼鏡蛇說的事情是假的，那他的演技也太逼真了。
眼鏡蛇在說這些的時候沒有多餘的小動作，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在回憶，回憶以前刻骨銘心又巨大的仇恨。
杜玄更傾向於他說的是真的，至於主角是不是陸梅，又或者是別人，他故意換成了陸梅，這就不好說了。
“有件事我也要警告你，你看我長得像你手上的槍嗎？雖然你手上沒有槍。”
眼鏡蛇皺了皺眉頭，“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告訴你這些，是想借著你的手殺掉陸梅？”
“你不要多想，我隻是提出一個假設。既然你說陸梅借刀殺人，那你也可能有這種意向。”
這不是杜玄說的，而是心理學書上這麽說的。
眼鏡蛇有些不高興，冷哼一聲，“隨便你怎麽想。”
“我實話實說，當時我們經曆的一切就跟我剛才複述的一模一樣，你可以選擇不相信，這是你的自由，至於我為何告訴你，是希望你留一個心眼。我不希望你成為陸梅的下一個目標，或者你成為陸梅手上的那把刀。”
杜玄還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我跟你的關係並不是很好，而且老鼠也是因我才掉下懸崖，難道是因為我把老鼠踢下懸崖，所以你為了感謝我，才給我提個醒？”
眼鏡蛇搖了搖頭：“我什麽都想起來了，我不想看到別人再遇害。就算一定要死，也不能死在陸梅的手裏。”
“那你下一步準備做什麽？為你死去的隊友和隊長報仇嗎？”
杜玄隻是隨口一問，他覺得陸梅不錯，但也僅限於剛跟她認識的時候，如果陸梅真是眼鏡蛇口中的殺人狂魔，那他絕對不會幫忙。
“其實有一點我沒有坦誠交代。”
眼鏡蛇猶豫了一會，答非所問道：“我懷疑陸梅也有可能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