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在一旁解釋道:“陸梅有一個妹妹,在第一世界的規則遊戲中就死了。姐妹兩個相依為命,關係特別好,而且據說陸梅的妹妹還是因為救她而死。”
“怪不得……”王嫣然歎息一口,杜玄倒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的?”
“我?”程宇指著自己笑道。
“我當然知道了,我們從進入第二世界開始,就一直在一起,陸梅和我的關係很好的。”
杜玄心裏咯噔一聲,眼鏡蛇不是這麽說的呀,還是說連眼鏡蛇都不知道,程宇和陸梅的關係原來這麽好,程宇有沒有撒謊?
不過起碼有一點眼鏡蛇說過,他覺得陸梅心思複雜,而程宇憨厚。
如果結合這一點來看,跟剛才程宇的說法有些自相矛盾了。
杜玄切入直接問道:“先不討論那麽久遠的事,上一局你和陸梅沒有分到同一個隊伍吧?”
“真是神了,你怎麽知道的?陸梅跟你說的嗎?”
程宇忽然興奮,而後連連點頭:“沒錯,上一局規則遊戲,我和陸梅等人挨得很遠,我被分到了一個偏僻的隊伍,不過……可能是我幸運吧。”
“那場戰役據說除了我們隊伍之外的所有人,也就是大部隊,死傷慘重。我想想……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但你看我這個記性啊!”
程宇一捶腦袋,他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活下來的人具體都有誰,隻記得一個陸梅。
“你還記得老鼠和眼鏡蛇嗎?活下來的人中有沒有老鼠和眼鏡蛇?”
見杜玄有些激動,王嫣然和穆婷婷也十分詫異。
“怎麽了?”
“沒什麽。”杜玄並不想將眼鏡蛇說過的話講給兩個人聽。
“我不記得老鼠和眼鏡蛇,我說過的,我們是在來到大別山的時候才認識的,準確的說是在大別山的山腳下。”
杜玄思考了一陣之後,把所有人說過的話連起來,眼鏡蛇似乎並沒有說謊,當然他還是有說謊的可能性,隻是總體來看,目前還沒有任何的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