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蔣夫人驚得站起身來。
“你再說一遍?”
“夫人,昨晚大爺給我家姑娘送來人參湯,我家姑娘喝了以後就吐血了。奴婢找到藥渣,發現裏麵有大量的燼蘭花花蒂,這一味可做藥材,可隻能少量入藥,量太大是會毒死人的。”
蓮心哭得悲痛不已,那眼淚跟泄洪似的。
“可憐我家姑娘無依無靠……嗚嗚……連個給她做主的人都沒有……我家姑娘好可憐……他們壞良心……他們想要霸占蘇家的家業……他們要毒死我家姑娘……”
這泣血之言,聲聲如洪鍾,在這間屋子裏回**。
蔣夫人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江墨硯卻是做賊心虛,上去就踢了蓮心一腳。
“狗奴才,竟敢誣陷主子!來人,將她拖下去,杖一百!”
“咳咳……別……別動蓮心……”
蘇知微神手去攔,卻抓空了,一下栽到地上。
“姑娘!”
蓮心爬過去抱住蘇知微,悲慟的大哭,“蔣夫人,能救我們姑娘的隻有您了!”
蔣夫人一向心善,看著主仆倆這樣,著實可憐她們。
“江大人,這怎麽回事?”她厲聲喝問。
“蔣夫人,這賤婢胡說的,我怎麽可能毒害自己的夫人!”
江墨硯說著彎下腰想將蘇知微抱回**,但被她推開了,“微微,你不信我?”
“我……”蘇知微一張口卻吐了一口血。
“微微!”江墨硯再次伸手,仍被蘇知微推開了,有些急了,“你別鬧,蔣夫人真要誤會了!”
“我隻問你……咳咳……這湯藥裏的燼蘭花花蒂怎麽回事?”蘇知微盯著江墨硯問。
“這……這其中定有誤會,你信我!”
“我信你!”蘇知微咬了咬牙,忍住滿口的血腥,“你是我夫君,我如何不信你,可……可這人參湯有毒也是真的,定是有人趁你不備,下到湯裏麵的,隻是說到底是誰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