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江墨硯不信。
“你配製的毒藥,你怎會沒有解藥?”
韓母不大耐煩道:“不是所有毒都有解藥的,她服用了這麽長時間,早就傷及五髒六腑了,即便有仙丹也回天無力。”
“當真沒有?”
“沒有。”
“蘇知微眼下還不能死,她若是死了,我江家的聲譽,我的仕途就毀了!”
“沒有,真沒有,你問多少遍,那也是沒有!”
韓母氣急敗壞的嚷了一句,嚷完她緩了一緩,道:“既然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那就不能猶豫,必須讓她死。等她一死,你們就帶著她蘇家的巨額家財離開平都,去揚州也好去別的地方也好,總歸有金山銀山,你們在哪兒都能過的都是神仙日子。”
“不行,我的誌向是位極人臣。”
“哎喲,硯哥兒,什麽時候了,你還想這些。”韓母見江墨硯不為所動,便看向江母,“老姐姐,我指的這條可是明路。”
江母重重歎了幾口氣,看向江墨硯,“硯哥兒,便聽她的吧。”
“娘!”
“聽話,趁著蘇知微還沒斷氣,你快去安排。”
說完,江母又看向韓母,“那你呢?”
“你得先躲出城去,免得官府找我麻煩。映畫就托付你們了,隨後我和城哥兒會和你們會和。”
“哎,也隻能如此了。”
反正江墨硯的仕途是保不住了,但蘇家的家產,他們一定要帶走。江母暗暗咬了咬牙,蘇知微,要怪且怪你命不好吧!
西院這邊,蓮心在院門口焦急的等著,這時見江墨硯帶著幾個小廝過來了,心中立時燃起希望。
然她跑過去問解藥的事,卻被那幾個小廝推搡著回了院子,然後他們就要關門。
“大爺,解藥呢?”蓮心急切的問。
“什麽解藥,蘇氏根本沒有中毒,她不過是舊疾複發而已。”江墨硯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