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微皺眉,當著她的麵,江映畫就敢陰陽怪氣的說弟弟是外人,想來之前也沒少說這種話。
難怪弟弟總不喜歡待在家裏,甚至去揚州的時候還說她已經是江家人了,跟江墨硯他們是一家人,跟他不是。
知行脾氣不好,拳頭握緊,一副要上去揍江映畫的樣子。
江映畫瞪大眼睛,“嫂子,我哪句話說的不對惹著知行了,他怎麽這麽凶啊。”
蘇知行再看蘇知微,顧忌著什麽,慢慢鬆開了拳頭。
蘇知微又心疼又自責,以前她隻想著一家人和和樂樂,總是從中和稀泥,傷害了弟弟。
她沉下一口氣,轉頭看向江映畫,冷聲問道:“你說誰是外人?”
江映畫不妨蘇知微會這麽剛,當下撇了一下嘴,“誰是外人,誰還沒點自知之明。”
“倒是有些人確實沒有自知之明。”
“你說誰呢?”江映畫瞪大眼睛。
蘇知微不理她,轉頭問弟弟,“知行,你覺不覺得這門匾有些礙眼?”
蘇知行抬頭,望著門上的牌匾,上麵寫著‘江宅’兩個鎏金的大字,所以這裏是江家,不是蘇家。
他不想姐姐為難,便聳了聳肩,“無所謂。”
“我卻覺得礙眼,明日就讓人將這牌匾摘下來,換成我們蘇家的門匾。”
江映畫大驚,“大嫂,你瘋了,這裏是江家!”
“有些人霸占一件東西久了,便以為是自己的了。”蘇知微睨著江映畫,眸光冷了冷,“可別人的東西再好,你再想要,也得先瞅瞅自己是什麽東西吧,配嗎?”
“你!”江映畫瞪大眼睛,“我這就去跟娘說,你要霸占江家的房子了!”
說著,江映畫轉身往院裏跑。
蘇知行自責的看著蘇知微,“姐,因為我,這家裏又要不太平了。”
蘇知微搖頭,“我曾以為的太平是建立在欺騙的基礎上,我不止害了自己也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