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韓城被打得懵了一下,再看蘇知微,雙眼冒著怒火。他舔了舔嘴唇,呲著牙笑了笑。
“你敢打我!”
“你韓城不過是個下三濫,窩囊廢,爛賭鬼,吃穿用都是我蘇家的,可我蘇家憑什麽養你這麽一個廢物!我們一條狗,狗還知道該向誰搖尾巴呢,你,你連畜生都不如!”
“蘇知微!”韓城一張臉鐵青,低聲怒吼。
蘇知行怕這無賴對自己姐姐動手,忙擋到了跟前。
“我姐姐讓你滾,還不趕緊滾!”
這時江映畫衝了出來,“這宅子雖然是你蘇家置辦的,可已經當做嫁妝帶進江家了,便是江家的。我們江家人才是這宅子的主人,我們沒讓韓家哥哥走,你們就不能轟他走!”
“二姑娘說得好理直氣壯,當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蘇知微冷哼道。
“我,我說的都是事實!”江映畫挺直腰杆,又看向江母,“娘,您說是吧?”
江母皺起眉頭,她厭惡韓城,並不想幫他說話,可關乎到這宅子的歸屬,她還是得開口的。
“知微,你是江家兒媳婦,胳膊可不能往外拐。這宅子是你的嫁妝不假,可你的不就是江家的,反過來江家的也是你的,這才是一家人。”江母裝作一臉和善道。
蘇知微反問:“江家有什麽?”
江母噎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們吃的穿的用的住的都是我蘇家的,知道的是我嫁進你們江家的,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江家入贅到我們蘇家了呢!”
“知微!”江母皺眉,“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竟絲毫不顧及你夫君的麵子麽?”
“麵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畢竟給多了,他也端不住。”
江母看蘇知微這態度,怕她真會撕破臉皮,於是衝兒子使了個眼色,又衝韓城道:“你呀,你太衝動了,知行還能真打映畫啊,他就是跟映畫鬧著玩呢。行了,你先回自己屋吧,省得杵在這裏,影響我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