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欣揣著手在地頭上溜達了半天,看著這十畝地就覺得直眼暈,把宋氏和許氏招呼了過來,告訴她們,收拾出來六畝地就行了,餘下的四畝明年再說。
從地頭上回來,簡欣剛走到前院,就聽見她們家的大門被咣咣敲響。
在這有些急躁的聲音裏麵,簡欣感覺到了來者不善。
“誰呀!幹嘛的?”
“我!我是這個村子裏麵的裏正,大號耿慶苗,你趕緊給我把門打開!”
裏正在簡欣的印象當中那簡直是比芝麻還小的一個小官,要是這個人不過來說他是裏正,怕是簡欣也跟也不知道她們還有這麽一個頂頭上司呢。
簡欣走過去把門打開,就看見外麵站了一個褲腿挽到膝蓋,腿上麵沾滿了泥巴的老頭子,肩膀上麵還扛著鋤頭,正凶巴巴地看著她。
“裏正?你到我們這裏是有什麽事兒嗎?”
裏正耿慶苗沒想到這個老太太還挺囂張的,臉色越發的臭了起來。
“我說你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到了我們村子裏麵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簡欣就覺得納了悶了:“我們沒吃你的沒喝你的,幹嘛要和你說一聲?有什麽用嗎?你能幫我們種田嗎?”
“你!”
耿老漢被簡欣的話氣了一個半死。
他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裏正,但那也是這個村子裏麵管事兒的,村子裏麵不管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的,那都要讓他知道的,如今來的這一大家子居然拿豆包不當幹糧,壓根也沒有拿他當成一個當官的來看啊!
“簡直是狂妄至極!狂妄至極!還有,你們這幫惡婦,為什麽來了的第一天,就把我們村子裏麵的孫二狗給打了?你們去他家看看他的那副熊樣子,臉上都開了花,皮都掉了,本來孫二狗就沒有媳婦,現在那臉上指定會落疤了,這讓他以後可怎麽活?”
簡欣斜著眼睛看了耿慶苗半晌,然後奇怪地說道:“你沒問問他我們為什麽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