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撒開,再把鑫兒給捂壞了!看見就看見了,你怕什麽!你去把其他的幾個人都給我找過來,我今天就跟你們攤牌了,以後這破帽子誰愛戴誰戴,我這熱的受不了,可是說什麽也不戴了。”
盧氏聽說讓把其他的人也給找過來,算是鬆了一口氣,急忙拉著鑫兒去把其他人也都找了過來。
自從簡欣失去了自己頭上的那個盤發之後,還是第一次在這些兒媳婦的麵前摘下帽子,除了容氏,其餘的人都是震驚了。
這是個啥?
上麵為啥還有那麽多的粉?
這還是她們那個惡毒的婆婆嗎?
金氏的嘴唇都有些哆嗦了:“婆婆!婆婆你這是怎麽整的啊?”
“我和翠珠是怎麽從祠堂裏麵出來的你們還不知道吧……”
簡欣終於把自己的光輝曆史和幾位兒媳婦說了出來,金氏她們聽得都是一愣一愣的,實在是沒有想到她們竟然是經過了這麽驚險的一件事情,最後才成功地逃離了那裏。
這麽看起來,婆婆好像是沒有那麽醜了,頭上亮晶晶的,好像散發著功德金光呢!
“行了,這帽子本來是翠珠買回來孝敬我的,但是我實在是太熱了,而且反正也是在家裏麵,所以帽子我就先不戴了,讓我涼快涼快,我知道你們也有些適應不了這裏濕熱的天氣,怕是不少人的身上都已經長了痱子了吧?我這兒有痱子粉,止癢止痱,親測有效,你們都拿回去點,給自己和孩子抹一抹,一會兒金氏你帶著宋氏她們再去市集一趟,去成衣鋪買些半臂衫回來,再去胭脂鋪買些水粉回來,我需要再做一些痱子粉,我感覺在這裏的話,我怕是離不開這玩意了。”
金氏帶著宋氏進了城,宋氏聽說東家要買水粉,而且一買還要買很多,不覺就有些心疼。
這水粉在文圩城裏麵可貴,一盒就需要六兩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