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藏刀鑲金嵌玉,裝飾的十分精美,沉甸甸的手感,證明這是一把價值連城的寶刀,憐司手裏拿著,沒有功夫玩賞,心裏想的卻是要是剛才那個男人知道了是自己用了這把刀,會不會讓自己賠給他?
管他呢,反正到時候自己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就算他要自己賠他也沒有用。憐司笑笑,緩緩抽出寶刀,將刀鞘輕輕放在一邊,雙手握著刀柄,將鋒利的刀刃衝著自己。
就這樣一刀下去,就不會再有人欺負自己了吧,憐司淒美地笑,皓,我現在好想再見你一麵,可惜,後會無期。
憐司這樣想著,緩緩地閉上眼睛,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一記手刀劈在纖頸後,憐司昏倒前,看到是剛才的男人,無法自持地倒下。
“怎麽?花京院先生對我們的見麵禮不滿意?”強尼好整以暇地喝著咖啡,語氣悠閑地說。
“不不,隻是今天沒什麽興致罷了,不過,提到剛才的少年,我想請問,他來自哪裏?”花京院遙忍住馬山站起身朝強尼要人的衝動,慢條斯理地問。
“哦,他啊,據說是中日混血兒,誰知道呢,這樣的孩子一般都事兒,沒人要的孩子,不然那個父母會讓孩子來這種地方賺錢,你說是不是花京院先生?”強尼的話如同鐵錘一般打在花京院遙的心上,隻聽強尼繼續解釋:
“這孩子據說姓多岐川,多岐川十夜,很xing感的名字是不是?而且,好巧,跟這間俱樂部同名!哈哈~~”強尼笑了幾聲,花京院遙自然也得跟著幹笑。
“唉,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不過今天我沒興趣啊,真是可惜……不知道您可不可以為我預留他?我想哪天再來找他。”花京院遙小心翼翼又裝作滿不在乎地問。
嗬嗬,魚兒上鉤了。強尼心裏大大地笑了三聲,表麵上卻裝作為難的樣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