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好痛……”憐司醒來的時候處在原來那個房間裏。隻是這次躺的不是床,而是冰冷的地板,“這……”
一雙柔荑被綁在身後,繩子勒的太近讓雙手早就沒了知覺,兩隻赤囧的小腳也被綁在一起,身穿單薄和服的憐司就這麽被五花大綁在地板上坐著,隻剩下冷的感覺。
“醒了?”似曾相識的聲音,憐司抬起頭,見是剛才的男人,頓時垂下眼簾。
男人在他麵前蹲下來,聲音帶著嘲諷:
“沒想到你還挺烈的,怎麽,陸皓東都不要你了,你還想著替他守身?”
不是這樣的!
這樣想著的憐司猛地抬起頭,嗔怒地瞪著麵前的男人。
這隻小貓居然會瞪人!有這個認知的男人忍不住想再多逗逗他:
“怎麽?我說錯了嗎?他要是要你會把你送到這地方來?”
“你胡說!……皓……東少爺才沒有……”把我送到這地方來,是張管家。皓的音發了半個,剩下的被憐司咽下,換成平時的敬稱。
“不是他?那會是誰?光憑張呈祥敢把你弄到這地方來?我說你到底長沒長臉皮啊,啊?你也不看看人家都不要你了,還在這發白日夢!不要以為你被人家開了苞,人家就必須對你負責,你看看你自己是什麽身份,配得上陸皓東嗎?”
憐司被他說的眼淚湧上眼眶,難過地咬著唇,搖著頭不想聽,偏偏那男人還攫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望向自己,憐司想掙脫,男人的手勁極大,掐的憐司好痛,又怕又難過,憐司癟了癟小嘴,開始時極力忍住的淚水忍不住落下來:
“你騙人……東少爺……他不會……你放開我……嗚嗚……不要……”憐司說著,哭得更厲害,瘦瘦的肩一抖一抖。
麵前的男人愣了愣,這小貓還真不是一般的愛哭,自己才剛說了兩句,就哭成這樣。他鬆開手,憐司忙朝後挪了挪,跟麵前的男人極力保持最大的距離,曲起膝蓋,眼淚都打在紅色和服的衣襟上。